基于塔古姆灵感解读《约翰福音》1:1
基于塔古姆灵感解读《约翰福音》1:1
引言
《约翰福音》1:1是新约中具有深远神学意义的经文:“太初有道,道与神同在,道就是神。”(原文:Ἐν ἀρχῇ ἦν ὁ λόγος, καὶ ὁ λόγος ἦν πρὸς τὸν θεόν, καὶ θεὸς ἦν ὁ λόγος。)这一经文常被解读为耶稣基督的预存在与神性。然而,通过塔古姆(Targum)的灵感,我们可以从第一世纪犹太视角更深入理解“道”(Logos/Word)的概念。塔古姆是公元前后犹太人在被掳到巴比伦后为适应阿拉姆语(Aramaic)而创作的《希伯来圣经》(TaNaKh)阿拉姆语释义,反映了当时犹太人对“神的道”(Memra)的独特理解。本文将结合塔古姆的教导,探讨《约翰福音》1:1的深意,揭示其与犹太传统的内在联系。
塔古姆与“Memra”概念
塔古姆起源于公元前450年左右被掳到巴比伦后,当时犹太人采用阿拉姆语作为母语。《塔木德》提及塔古姆108次,表明其在会堂中的权威地位(如《梅吉拉篇》3a提到Onkelos和Jonathan ben Uzziel的塔古姆)。塔古姆不仅是文字翻译,更是诠释性释义,反映了第一世纪犹太人对《妥拉》的理解。其中,“Memra”(意为“道”或“主的道”)是核心概念,常用于描述神与创造或人类互动的媒介。
例如,《创世记》1:27在《耶路撒冷塔古姆》中被译为:“主的道(Memra ܡܸܡܪܳܐ, מימרא)按祂的形象创造了人。”《诗篇》33:6称“耶和华的道创造了诸天”,而《创世记》9:17和17:7则将诺亚和亚伯拉罕的盟约置于“主的道”与人之间。《出埃及记》3:14中,“我是自有永有”的神被《耶路撒冷塔古姆》解读为“主的道”对摩西说:“我曾对世界说‘有’,便有;将来也要说‘有’,便有。”这表明Memra被视为神的一部分,却在某些情境中与神有所区分。
“Memra”与《约翰福音》1:1的联系
《约翰福音》1:1的“道”(Logos)与塔古姆的“Memra”有显著共鸣。希腊文“Logos”在斯多葛派哲学中有广泛含义,但约翰使用它时带有神学深度,类似于Memra。以下是关键联系:
太初有道:塔古姆《出埃及记》12:42和《创世记》1:27将Memra视为创造者,《诗篇》33:6也支持这一观点。约翰1:1的“太初有道”呼应了Memra作为永恒存在的角色。
道与神同在:塔古姆如《创世记》19:24(“主的道”降下硫磺与火,而神在天堂)显示Memra与神同在却有区分。约翰1:1的“道与神同在”反映了类似的神学张力。
道就是神:塔古姆《创世记》28:20-21(雅各立誓“主的道”将是他神)和《出埃及记》14:31(以色列信靠Memra)表明Memra被敬拜为神。约翰1:1的“道就是神”与此一致,强调其神性。
此外,塔古姆将《以赛亚书》45:17和《何西阿书》1:7中的救赎归于“主的道”,与约翰福音后期(1:14,“道成了肉身”)的救赎主题相呼应。斐罗(Philo),一位与耶稣同时代的亚历山大犹太学者,也将Logos视为神的形象和创造者,这与塔古姆的Memra概念相辅相成。
犹太传统视角的启发
塔古姆揭示,第一世纪犹太人已将“神的道”理解为神内的一个神圣实体,具备创造、盟约和救赎的角色。这与《约翰福音》1:1的表述并非基督教独创,而是植根于犹太传统。
例如,《塔木德·伯拉科特篇》8a提到塔古姆的使用,显示其在宗教生活中的权威性。Memra作为神显现的媒介(如《创世记》22:14亚伯拉罕祷告“主的道”)与《约翰福音》1:18(“独生子阐明神”)的启示主题一致。
结论
受塔古姆“Memra”启发,《约翰福音》1:1可被理解为第一世纪犹太神学的高峰。“道”不仅是创造者与救赎者,也与神同在并具神性。这一解读根植于犹太传统,呼应《妥拉》的盟约与救赎主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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